年都三十了!
万一家里给他安排个结过婚二十七八岁的媳妇儿,他要怎么拒绝?
越想心里就越拔凉。
见大表哥和二表哥都说不出话来,王振华往招待所的床上一躺,双手枕在脑后。
“就这么地吧,两位哥哥哥回去后,请给我们老王家的话事人带一句话。
若还想让我以后回京城认那个家,就让家里把该给我准备结婚和生孩子的钱和票什么的都折算成钱,给我寄到乡下来。
我现在在机械厂的这份工作一个月也就65块钱。
我媳妇儿马上就要辞掉教职工工作去山城上大学了,大学的那点补贴都还不够她自己用的。
家里那两个小崽子,总不能让我丈母娘一直帮我养着吧?
如果老王家不愿意给这笔钱,那我就把我儿子改姓于算了。
毕竟,老王家可给在我这桩婚事上花过一分钱,那我儿子凭什么要随了老王家的姓!”
杨家大表哥:“......”
杨广志:“......”
这个表弟都快三十岁了,怎么还和十几岁时那般的混不吝。
他既然敢这么说,就一定敢这么干。
看来人家结婚这些年,是真被他岳父家给笼络住了呢。
很神奇的一个现象,在不久之后出现了。
在很多公社都发生了因为考上大学或接到返城通知,出现了知青与社员之间的离婚潮的时候。
清平公社的其它几个生产大队也有此现象。
唯独只有笋溪大队风平浪静。
不是这个大队考上大学的人少。
就大队长家,一次就接到了六份大学录取通知书。
其他被录取的知青和本大队的社员,加起来也有八十多人。
这里面,结了婚的占比超过七成。
可社员们目前已知办了离婚手续的,也就只有赵洪和薛玉英这么一对。
薛玉英这种沪市来的养不住,所以社员都是有这个公识的,她的离开并不是什么意外。
但,别的知青为啥也不离婚呢?
知青们:他/她们又没有疯!
他/她们只是有个大学上,大学上完能不能分配一个好工作还不好说。
但,家里媳妇儿/男人的工作却是可以一直干到退休的。
岳/婆家的经济条件,也甩自己那个原生家庭好几条街。
最重要的是啥?
就在前几天。
卷纸厂、土化肥厂和机械厂联合宣布,已经在江州县县城的好地段买下一块地皮,计划在一年之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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