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清脆又亲热,像她真的只是一个被父亲宠爱、讨到了一点奖励就开心得不得了的小女孩。
紧接着,她低下头,转了转手里的杯子,好像舍不得让这股高兴劲儿就这么散了。
可当她再次抬眼时,眸子已经悄然换了一层温度:还是笑着的,只是那笑意底下,多了些让人不易察觉的掂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