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也没指望她当场拿出证据：“只要给一个调查方向就行，最终定罪，需要我们这边查出来的实质证据才行。”
他说到这里，停了片刻，又拿出另一份文件：“这件事办成，我给你记一功，再替你申请晋级。”
姜夏抬起头：“晋级？”
“你现在是初级特殊人员。”谢修杰把文件转向她，“按规定，资历和任务次数还差不少，不过你前后立过几次功，这回要是再找出潜伏人员，我可以替你破格申请中级资格。”
姜夏没想到还能有这样的意外收获。
等级提升不只是证件换个名称，能接触的任务和权限都会增加。
所以姜夏也更加有动力了，直接问道：“那我们什么时候去？”
谢修杰笑了笑：“三月一日，我需要先把拜访的理由安排好，不能太突兀了，免得引起对方的怀疑。”
……
三月一日一早，京市仍带着丝丝寒意。
谢修杰没有使用特安局的车，也没带欧阳启。
他以卫生部司长的身份出面，车辆、介绍信和随行人员的证件都经得起查验。
姜夏换了身利落的灰蓝色衣服，头发束在脑后，挎包里装着笔记本和钢笔，看上去就是刚调来不久的年轻助理，而且还是那种看起来没什么经验的，欺骗性极强。
上车后，谢修杰递给她两份简要资料。
第一个要见的人，叫罗思，四十八岁，现任商业部部长。
第二个叫石田浩，四十五岁，任京市西区外事办主任。
姜夏翻阅的时候，下意识地就去看对方的职务跟负责的内容。
等她看清楚两人负责的内容，姜夏的神情变得有些凝重。
这两个人，无论哪一个出了问题，牵扯都会很大。
商业部管着许多重要物资的调配，什么地方缺粮，哪个单位需要设备，哪些物资要优先供应，都可能经过罗思的手。
他若有问题，能泄露的不只是几张文件，甚至可以在调拨环节动手脚。
外事办则常与外宾、外商和涉外单位打交道，石田浩能接触到人员往来、接待安排和不少内部消息，要替外面传递情报，比普通人方便得多。
姜夏合上资料：“怀疑他们的理由是什么？”
“罗思负责过几次物资调拨，其中两批设备的去向后来被境外提前得知，问题未必出在他身上，但每条线往上查，都绕不开他。”
“另一个外事办的呢？”
“西区外事办去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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