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违背了婚誓,还想让我掏银子养你的外室?继续对你好,对你家人好?做梦!”
傅景峰被苏轻鸢的话怼得哑口无言。
他本来就要说这件事的,只是还来不及说就被苏轻鸢先知道了,也就没否认,只是焦躁地挥动着手:
“这件事以后再说,现在先说续命丸的事情,——你停了药,我母亲会死的!我们家其他人都没有那么多钱去配置那天价续命丸,你是我妻子,就眼睁睁看着我母亲死吗?”
“你们可以变卖家产换钱啊。”苏轻鸢的声音重新变得淡漠,“你们从前拿过我多少珠宝首饰、金银器皿、名贵绸缎,还有那些古玩字画、古董摆件。你们尽可以变卖这些物件,足够你母亲吃上一年半载的续命丸了。”
“我们侯府怎么能变卖家产?你疯了?”傅景锋咆哮着吼道,“你这是要让我们侯府成为京城笑柄吗?”
“关我什么事?你们不愿意变卖家产,舍不得你们的荣华富贵,那就让你母亲等死好了。”
“你……!你这毒妇!信不信我一拳砸死你!”
苏轻鸢依旧背着手,身姿挺拔如松,脸上没有半分惧色,表情冰冷得像一块寒玉,她静静地看着傅景峰,眼神里满是鄙夷与不屑,就好像在看一个上蹿下跳的跳梁小丑,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傅景锋举着拳头,却迟迟不敢挥出,只能死死地盯着苏轻鸢,牙齿咬得嘎嘣作响,眼底满是怨毒与不甘,声音沙哑地低吼:“苏轻鸢,你真要这么恶毒吗?非要置我母亲于死地不可吗?”
苏轻鸢淡淡一笑:“这就叫恶毒了?傅景峰,这仅仅是开始而已。我不仅不会再给你们侯府掏一文钱,相反,你们欠我的债,一文不少,我都会要回来!”
“欠你的债?我们什么时候欠你的债了?”
苏轻鸢轻笑一声,眼神里满是嘲讽,她缓缓转过身,回头对丫鬟清秋吩咐道:“去把借条匣子拿来。”
清秋很快拿来了一个锦盒,打开。
苏轻鸢随手抽出里面的几张借条,举在手中,看着傅景峰:“你们侯府的人一个个道貌岸然,既想花我的嫁妆,又不愿意背负骂名,所以每次从我这拿钱拿东西时,都说是借,而且要正儿八经给我打借条,我也就收下了。
这一匣子都是你们侯府给我打的欠条,不下三十万两。这还是打欠条走账的,不走账的小钱就没法计算了,怎么都有个一二十万两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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