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力拍着傅景锋的肩膀,语气里满是赞许和得意,眉眼间的刻薄更甚:
“好!儿子好样的!这样一来,花蕊就能名正言顺地做你的正头娘子,咱们永宁侯府也能越来越蒸蒸日上!把苏轻鸢那个扫把星扫地出门,还能吞下她的全部嫁妆,真是大快人心!”
她顿了顿,胸口又开始隐隐发闷,干呕了两声,语气又变得急切起来,推着傅景锋的胳膊催促:“行了,别啰嗦了,赶紧把银子拿出来,去给我配续命丸!我浑身不舒服,快撑不住了,必须赶紧吃续命丸才能缓过来!”
“好的母亲,您稍等!”傅景锋连忙应道,随即又露出满脸的疑惑,四处看了看,语气里满是不解,“对了母亲,您是从哪进来的?这门呢?我们找了半天,连门的影子都没看见!”
杜氏闻言,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伸手不耐烦地指向自己的身后:“你们可真是一群饭桶!门不就在我身后吗?眼睛都长到哪里去了?”
傅景锋顺着母亲手指的方向看去,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惊恐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“老夫人,您身后根本没有门啊!”旁边的两个随从说着。
突然,他们三个惊恐万状尖叫起来:“天……天呐,那……那是什么东西?”
杜氏被三人的惊恐尖叫吓了一大跳,心里咯噔一下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
杜氏猛地转过身,这才发现,自己身后哪里还有什么库房大门,只剩下一面冰冷、光滑的条石墙壁,连一丝缝隙都没有。
就在这时,一阵阴冷的风从库房顶部吹下来,伴随着桀桀的怪笑,一个红衣白衣相间的女人,头朝下、脚朝上,倒吊着从头顶的阴影里缓缓落了下来。
那女人披散着乌黑的长发,像瀑布一样垂落下来,几乎拖到地面,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,一张脸惨白如纸,没有半点血色,眼窝深陷,眼睛却是通红通红的,像是染满了鲜血。
嘴角咧开一个极大的弧度,狞笑着,嘴里露出一排排尖利的獠牙,泛着冰冷的寒光。
她缓缓伸出手,指尖修长,指甲漆黑尖利,闪着诡异的寒光,嘴里不停发出桀桀的怪笑,声音尖锐刺耳:“还我命来……还我命来……”
话音刚落,她便猛地朝着杜氏扑了过去,尖利的指甲直掐杜氏的脖子。杜氏吓得浑身一僵,随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,声音刺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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