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没有我的。
婆婆压根就没把我放在眼里,我在她心里,连个外人都不如!如今你们还想逼妻为妾,让我自请下堂,好让他傅景锋娶这位外室。
既然这样,我让位,我要跟傅景锋和离。如今我已经搬出侯府,也早已打定主意,从今往后,侯府的事与我半分无关,他母亲的死活更与我毫无干系!
因为我不再是侯府的儿媳,凭什么还要管她的死活?
刚才有人说,只要我没和离,就是侯府的儿媳,就该继续孝顺?——这话错得离谱!母慈才能子孝,她做婆婆的这般苛待我、算计我,把我当钱庄、当佣人,我做儿媳的凭什么还要对她掏心掏肺、百般孝敬?
至于做饭,——我做的每一顿饭菜,都是在侯府的厨房里,当着所有厨子的面做的,我放多少料、怎么烹饪,厨子们看得一清二楚。
我做的每一道菜、煲的每一个汤,没有一道是藏私的,厨子们全都会做。他母亲之所以非闹着要吃我做的饭菜,不过是想以此为借口,对我进行道德绑架,逼着我回去,继续供她吸血、供她驱使、供她拿捏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