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仁声音里满是惊慌与难以置信,纸钱散落一地,整个人僵在原地,脑海一片空白——他竟拿着纸钱来光禄寺买贡品,这事传出去,他这个礼部尚书还有脸面?侯府的脸面也会被他丢尽!
傅景仁急得额角青筋暴起,脸上肥肉因焦躁不停抖动。
他双手在身上胡乱摸索,锦袍暗袋、袖口夹层翻了个遍,哪里还有半张银票?只有掌心几叠轻飘飘的黄纸,刺得他眼睛生疼。
他不肯信,眼底翻涌着疯狂与不甘,一把扯下腰带狠狠甩在地上,玛瑙佩撞在青砖上碎裂,紧接着解开锦袍盘扣,粗暴扒下外袍,露出月白绫罗中衣,却被他揉得皱巴巴。
他毫不在意光禄寺众人的侧目,索性连中衣也脱了,光着油亮的膀子,胸口肥肉堆叠,引得周遭一阵倒抽冷气。
光禄寺官员纷纷别过脸,有人偷偷挡着嘴,满脸鄙夷与不解——堂堂礼部尚书,掌管礼仪教化,竟在光禄寺这般肃穆之地宽衣解带,成何体统?
光禄寺卿是位清癯老者,气得脸色发白,只能转头眼不见为净。
可傅景仁像是疯魔了,非但不收敛,反而连裤子也脱了,光着半截身子打转,双手从脖颈到脚踝反复摩挲搜查,连头发丝里都翻了个遍。
最后,他竟光着屁股僵在原地,满是呆滞与绝望,嘴角抽搐着,喃喃道:“银票真的不见了!不可能……怎么会这样……?”
他彻底慌了,那十万两银票,他明明再三数过,一张张都是印着钱庄印章的真票,怎么到了光禄寺,就变成了一叠叠烧给死人的纸钱?
他当然想不到,这是苏轻鸢布下的障眼法。
方才苏轻鸢将银子交给傅景峰时,便用了术法遮掩,那原本是一叠叠纸钱,在所有人眼中都化作了簇新的银票。里正、左邻右舍的老者,还有傅家一众老小看到的都是银票,半点不假。
可等到他踏入光禄寺,术法消散,银票便恢复了纸钱的本貌。傅景仁满心都是疑惑与愤怒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被人调包了!
他坐在轿子里一路走来,全程没有与外人接触,那么唯一的可能,就是进入光禄寺之后被人动了手脚。
怒火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,他猛地转过身,一双布满血丝的三角眼死死盯着光禄寺卿,几步冲过去,一把揪住老者的衣领,将人狠狠提了起来。
老者身形单薄,被他提得双脚离地,脸色涨得通红,呼吸都变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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