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吭声,脸上满是羞愧与惶恐。顾氏和金氏也悻悻地把头扭到一边,不敢再看孟尝雍的眼睛,更不敢再顶撞半句,只能暗自懊恼。
柳花蕊眼珠转了转,心里有些不服气,又有些不甘心,壮着胆子,低声嘟囔道:“这……这本来就是她应该做的啊!钱再多,又有什么用?正所谓能者多劳,她有钱,就该多拿点,给婆婆治病,本来就是她的本分……”
“闭嘴!”孟尝雍厉声呵斥,语气里满是怒火与鄙夷,“你算什么东西?这是傅家的家务事,你一个外室,一个五品低阶的骁骑尉,也有资格在本相面前说话吗?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看看自己配不配站在这里,配不配在本相面前多嘴!”
柳花蕊吓得浑身一哆嗦,脸色惨白如纸,连忙低下头,抱拳躬身,连连后退,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,生怕惹恼了孟尝雍,丢了自己的官职。
孟尝雍又转过身,目光死死盯着傅景峰,语气严厉,带着浓浓的斥责:“你好歹也是正二品的骠骑将军,身受朝廷器重,食君之禄,却在外面养外室,还生了孩子,这种不顾纲常礼法、败坏门风、寡廉鲜耻的事情,你也做得出来?真是丢尽了傅家的脸,丢尽了朝廷的脸!
你不仅不知悔改,还堂而皇之地允许一个外室来威逼、羞辱你的正头娘子,让她受尽委屈,这就是你的家教?这就是你们傅家的规矩吗?你们侯府的脸面,都被你丢尽了!”
傅景峰吓得浑身发抖,腰弯得更低了,脑袋几乎要碰到胸口,脸上满是羞愧与惶恐,一句话都不敢顶撞,只能任由孟尝雍斥责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傅家众人也都低着头,一个个面红耳赤,满心都是羞愧,却又不敢反驳,只能默默承受着孟尝雍的怒火,偌大的侯府正厅,只剩下孟尝雍压抑的怒火与傅家人慌乱的呼吸声。
孟尝雍目光扫过傅景仁兄弟,眼底尽是不屑:“十万两银子是苏夫人拿给老太太治病的,你们却说这笔银子还有他用,我倒要问问,侯府到底有什么大事,需要用掉十万两银子?
你们要是能说出半分合理的理由,或许我还能考虑明日早朝不弹劾你们;否则,你们就等着明日朝堂之上本相的弹劾吧!”
傅景仁兄弟两听闻这话,彻底乱了阵脚——宰相权重,他们比谁都清楚,更何况孟尝雍是四皇子一派的,而侯府是大皇子一派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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