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官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带着士兵跑来抢救,嘴里不停喊着:“快!快去传郎中!快救人!”
南宫鼎心有余悸,之前他虽在车厢里,却也看到了那道耀眼的金光,心中不由得疑惑,这金光与自己的死里逃生,会不会有关系?
南宫云杰却看清楚了,发出金光的正是被他踢飞挂在车顶的苏轻鸢送的那枚玉坠。
他满脸惭愧与自责:“爷爷,是……是苏夫人救了我们——方才她给您的那枚玉坠,被我踢到了您的车顶上,刚才那道金光,就是那枚吊坠发出来的!是它把砸向您的巨石推开,也救了我一命。
我之前不该对她那么无礼,不该不听她的提醒。”
南宫鼎脸色凝重:“快!你现在就去找苏夫人,给她跪地磕头赔罪,磕到她肯原谅你为止,然后把她恭恭敬敬请到咱们南宫府来正式答谢!”
“可是爷爷您的伤……?”南宫云杰犹豫道。
“无妨,不过是皮肉之伤。这里有守城官和士兵保护,还有几个随从也能护着我,你不必担心。此事不宜迟,快去!”南宫鼎摆了摆手,眼神严肃。
南宫云杰看着爷爷坚定的眼神,又想起自己之前对苏轻鸢的所作所为,心中愧疚更甚,连忙点头,让守城官牵来一匹快马,飞身上马,朝着苏轻鸢离去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南宫鼎坐在地上,望着坍塌的城门洞,眼底闪过一丝寒光。
城门洞好端端的,为何偏偏在他们经过时坍塌?若不是有人故意做手脚,打死他也不信!
可他环顾四周,却看不到任何可疑之人,对方做得极为隐蔽,没有留下丝毫端倪。
他心中闪过几个政敌的身影,却没有任何证据,只能暗自记下这笔账——不管是谁,敢对他南宫家下手,敢伤他南宫鼎,敢害他孙儿性命,他定要查个水落石出,加倍奉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