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想方设法筹钱、购粮、运粮,这是一项没有尽头的重担。
果然,不等他们缓过神来,兵部侍郎周知勉又急匆匆地找上门来。
周知勉见到傅景峰,直接开口提醒:“傅将军,这个月的军饷该发了。按照以往的规矩,这个时候军饷早就送到边关了,怎么到现在还没动静?你要知道,军饷若是不能及时发放,一旦激起士兵哗变,后果不堪设想!
卫尚书特意叮嘱我,三天之内,军饷务必启程运往北疆,不得有误,否则,朝廷必定追责,到时候你可担当不起!”
傅景峰一听,只觉得头皮发麻,浑身冰凉,心底忍不住怒吼:怎么没完没了?刚送完军粮,又要送军饷,这到底要折腾到什么时候?
可他不敢对周知勉发火,只能压下心底的怒火,小心翼翼地问:“周侍郎,不知……不知这个月的军饷,需要多少银两?”
周知勉早就知道,这位只管升官、不管实事的傅将军,对这些琐事一无所知,之前所有的一切,都是那个守了三年活寡的苏轻鸢在默默承担。
他耐着性子,拿出边军十万将士的军饷名册,递到傅景峰面前,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戏谑:“傅将军自己看吧,边军十万将士,每个月的军饷,大概是二十万两银子。”
“二十万两?!”傅景峰如遭雷击,整个人僵在原地,脑袋一片空白,嘴里喃喃自语,“一个月二十万两,一年就是两百五十万两,那十年的对赌协议,不就要两千五百万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