仗着背后有人撑腰,拒不服从侯府安排,搬离侯府后也拒不回家,反而在外面招摇撞骗、招蜂引蝶,败坏侯府名声。侯府为了顾全脸面,才出此下策。
固然有不妥之处,但事出有因,还请陛下明察,从轻发落傅家兄弟!”
东方广这番话,公然颠倒黑白、混淆视听,气得刘维正怒目圆瞪,双手紧握拳头,却碍于他是皇子,不便当场顶撞,只能强压着心中的怒火。
就在此时,宰相孟尝雍迈步出列,躬身拱手,语气铿锵:“陛下,秦王所言,与事实严重不符!据臣所知,整个京城上下,无人不晓苏轻鸢大夫宅心仁厚。
且不说她的济世堂收费公道、医术高明,常年为穷苦百姓免费诊治,就说她嫁入侯府前后的变化,整个京城的人都有目共睹。
苏轻鸢嫁入侯府前,老镇远侯傅嵩因贪墨被下狱,陛下责令其退赃,可赃款数额巨大,侯府即便变卖所有家产,甚至卖掉府邸,也不足以还清。
眼看镇远侯爵位就要因无法退赃而被褫夺,是傅景峰兄弟三人亲自前往苏家求取苏轻鸢。苏轻鸢嫁入侯府后,不仅倾尽所有,帮助傅嵩还清了全部赃款,还重新买回了侯府府邸,将侯府上下打理得焕然一新。
老侯爷夫人杜氏常年卧病在床,浑身长满褥疮,久治不愈,是苏轻鸢亲自炼制天价续命丸,衣不解带地在床边伺候了大半年。
她不仅亲自配制药丸、下厨熬制药膳,还每日为杜氏针灸、推拿、按摩,伺候得无微不至,才让杜氏得以康健,重新下床行走,如今与正常人别无二致。这样的儿媳,试问天下间,还有比她更孝顺的吗?”
顿了顿,孟尝雍语气愈发激昂:“说她不帮扶侯府、挥霍无度,更是荒唐至极!她嫁入侯府前,侯府已然败落,傅家众人穿的是粗布衣裳,吃的是粗茶淡饭,连普通百姓都不如——只因所有钱财都拿去退赃了。是苏轻鸢嫁过来后,倾尽私产,前后花费无数银钱,才将濒临败落的侯府扶持起来。这样的帮扶,难道还不够吗?”
大雍皇帝听着,缓缓点了点头,看向傅家兄弟的目光已然带上了几分不悦。
东方广还想继续狡辩、混淆视听,可右脚的痒意突然变得愈发剧烈,钻心的痒让他忍不住抬起左脚,用脚背去戳右脚脚背。
这一动,他脚下一个踉跄,身子晃了晃,险些摔倒在朝堂之上——这在庄严的朝堂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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