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氏、金氏几乎没有丝毫犹豫,连忙磕头,声音急切:“民妇愿罚!民妇愿交赎金!”
她们心里清楚,五千两白银对如今的她们来说,虽是沉重的负担,却也只能咬牙承担。若是真的挨了八十大板,还要被枷号示众七天,在京兆府外的旗杆下被百姓指指点点、唾骂羞辱,她们以后就再也没脸在京城立足,甚至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。
事不宜迟,二人连忙示意身边的下人,速速赶回侯府,将自己私藏的金银首饰悉数取出,拿去当铺典当。
不多时,下人便匆匆返回,各自典当了五千两白银,一并送到了京兆府衙。
这一万两白银,最终由衙门转交给了苏轻鸢,作为她的汤药费与精神补偿。顾氏、金氏看着自己多年积攒的首饰化为乌有,心中满是心疼与不甘,却又无可奈何。
两人跟霜打的茄子似的,蔫头耷脑站在原地。这笔钱本是他们省吃俭用留着应急的,如今全拿了出来,万幸的是,他们预谋时只打算抓人,并未伤人,又是未遂之罪,处罚才算从轻。
可柳花蕊和傅景华就没这么好运了。柳花蕊虽还是朝廷命官,却已被贬到从八品的末等小官,皇帝根本懒得多管,直接将两人交给京兆府尹刘维正,令其依法严惩。
刘维正惊堂木狠狠一拍,震得堂下众人心头一凛。
“傅景华!”刘维正声音洪亮,字字如锤,“你雇凶伤人,蓄意打断苏轻鸢左腿,情节恶劣,罪证确凿!依照大雍律法,判杖一百,流三千里!”
傅景华瞬间面如死灰,双腿一软险些栽倒,声音发颤地哀求:“请大人开恩!我能否用钱赎刑?多少银子我都愿意出,只要别让我去边塞受苦!”
刘维正勃然大怒,拍着惊堂木厉声呵斥:“放肆!你也不看看自己犯的是什么罪!轻刑尚可赎,这般重刑,乃是朝廷律法严惩之罪,休要妄想用钱蒙混过关!再多说一句,加刑十杖!”
这话如一盆冷水浇在傅景华头上,他哭得撕心裂肺,一旁的傅景仁咬着牙,上前一步躬身道:“刘大人,求您通融,能否用我的官品折抵舍弟的刑罚?”
刘维正瞥了他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:“傅大人,你可想清楚了?你本是正二品礼部尚书,如今已被贬为正三品户部左侍郎。你弟弟若想免去流放,改判杖刑罚金,需你从正三品连降四级,直至从五品,才能抵偿他的流刑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