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队长先前在王府听到了张真人的话,知道镇远侯府的人给东方广带来了灭顶之灾,害得王府的钱庄和酒楼全毁了,心底早已对他们恨之入骨,如今有了机会,自然不会客气。
亲兵们立刻领命,冲进屋里,把剩下的箱子、柜子、桌椅板凳等东西,全都往外扔。
一时间,乒乒乓乓的碰撞声、东西破碎的声音此起彼伏,各种杂物被扔得满地都是,大街上变得一片狼藉,乱糟糟的堆成了小山。
老太太虚弱地躺在软榻上,被仆从抬到了大街上,看着满地狼藉的杂物,听着路人的指指点点,老泪纵横,一边哭一边喃喃自语:“造孽啊……真是造孽啊……我们镇远侯府,怎么会沦落到这般地步?怎么会……何至于沦落到这般境地啊……”
傅景峰、傅景仁等人站在一旁,看着眼前的景象,个个脸色惨白,满心绝望和屈辱,却又无可奈何,只能任由路人围观议论,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。
柳氏和金氏蹲在地上,低声啜泣,嘴里不停念叨着: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会这样……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……”
就在众人陷入绝望之际,老太太忽然擦干眼泪,眼神变得坚定起来,她猛地把心一横,对着傅景峰厉声道:“景峰!你过来!”
傅景峰连忙上前,躬身说道:“母亲,您吩咐。”
老太太深吸一口气,语气冰冷又决绝:“你去道观,给你父亲带句话,就说我同意那个贱人入府!但是,让他必须帮我们解决侯府所有的麻烦,给我们一个安身之所,只要他做到了,我就允许那个贱人,以妾室的身份留在他身边!”
一听这话,不仅傅景峰惊呆了,屋里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。
傅景峰连忙追问道:“母亲!您说的是什么意思?那个贱人是谁?父亲他……他什么时候有外室了?您先前不是一直拒绝接受吗?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隐情,您说清楚,我好去跟父亲说啊!”
老太太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脸色难看至极,语气里满是屈辱和愤怒:“你别管那么多!就按我说的去跟你父亲说,他自然知道我说的是谁!至于这里面的隐情,将来你们自己去问你父亲!那种龌龊事,他有脸做,我可没脸说!快去!别耽误时间!”
一家人相互面面相觑,眼底的茫然渐渐被急切取代,忙不迭地催促傅景锋:“快去吧快去吧!不管是外室还是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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