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寒霜突然提高音量,对着济世堂里等候看病的病患和家属大声喊道:“各位乡亲听着!苏轻鸢是我们镇远侯府的三夫人,如今要回归侯府,相夫教子,从今往后,不再坐堂行医!这济世堂,从今日起无限期关门,所有等候看病的人,都请回吧!”
说完,她对着带来的家丁仆从厉声吩咐:“还愣着干什么?把这些人都赶出去,把门关上!谁敢反抗,就给我打!”
那些家丁仆从顿时气势汹汹地冲了上去,手里抡着棍棒,凶神恶煞地呵斥着病患和家属。
那些病患和家属都是普通百姓,哪里敢招惹镇远侯府的人,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,片刻之间,济世堂里就空无一人。
苏轻鸢站在原地,没有丝毫阻止,只是凉凉地看着薛寒霜一行人,眼神里的讥讽毫不掩饰,就像在看一群跳梁小丑。
薛寒霜示意家丁把门关上,语气得意又凶狠。
一旁的丫鬟清秋实在看不下去,上前一步,怒声质问道:“你们到底要干什么?这济世堂是我们姑娘的私产,不是你们侯府的东西!你们凭什么赶走病患,强行关门?谁给你们的权利,如此胡作非为!”
清秋还想继续质问,苏轻鸢却朝她摆了摆手,语气平静:“别着急,他们要关,就让他们关。放心,他们蹦跶不了多久了。”清秋虽满心不甘,却还是听话地气呼呼地退到了苏轻鸢身后。
薛寒霜见济世堂的大门已经牢牢关上,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,转过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苏轻鸢,语气带着逼迫:
“现在,咱们可以好好谈谈了。苏轻鸢,你血口喷人、诅咒侯府的事,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!我问你,你凭什么说我家的钱财来路不正?你有证据吗?没有证据就信口胡说,那就是污蔑,就是毁我薛家的名声!”
苏轻鸢淡淡开口,语气平静无波:“我没有证据。”
一听这话,薛寒霜和傅嵩顿时笑了起来,笑得一脸得意,仿佛抓住了苏轻鸢的把柄。
而傅景锋则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,对着苏轻鸢唉声叹气,语气里满是怒其不争:“轻鸢,你怎么能这样?既然没有证据,你就敢信口胡说,污蔑薛母亲,污蔑薛家!你让我说你什么好?赶紧给薛母亲下跪道歉,薛母亲大人有大量,或许还会饶你这一次,不再追究你的过错!”
苏轻鸢抬眸,眼底满是讥讽,目光落在傅景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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