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吧?
反正你也不差钱,还有你的医馆、商铺、山庄,所有的收入也全部交给爷爷,爷爷现在缺口极大。
你在侯府闹得鸡犬不宁,不就是仗着手里有嫁妆、有底气吗?这太不懂事了!我们苏家高攀侯府,你就要摆清自己的位置,怎么能在侯府胡闹?如今把你的嫁妆收回来,你自然就会乖乖待在侯府,我们这样做,可都是为了你好!”
苏轻鸢抬眸,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:“说完了吗?”
苏老太爷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厉声呵斥:“你就是这么跟爷爷说话的?眼里还有没有长辈?”
苏轻鸢嗤笑一声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:“爷爷,我只是想问,你说完了没有?我看旁边这些人都憋得不行了,你一直巴拉巴拉说个不停,他们想说也插不上嘴,我担心他们会憋死在这儿,到时候,可是要算在你头上的。”
此言一出,在场众人无不又惊又怒。
苏老爷猛地一拍桌子,指着苏轻鸢,气得浑身发抖,厉声骂道:“不孝孙女!你胡说八道什么?竟敢诅咒你爷爷!原本还想给你留些产业傍身,既然你这么不知好歹,那你的嫁妆就全部收回,一文钱都不给你留!
你已是嫁出去的女儿,我们苏家以后不再管你,任你自生自灭!”
他转头对着身后的仆从大喝:“把她所有的钱财东西全部搬走,立刻派人接管她所有的医馆、药铺和山庄,让她净身出户,滚回侯府去!”
“且慢!”傅景锋突然挡在众人面前,脸上带着几分不满,对着苏老爷说道,“岳丈大人,此言差矣。苏轻鸢是我侯府的儿媳,是我的正头娘子,她的嫁妆是她母亲出嫁时赠与她的陪嫁,属她个人财产。
如今她嫁入侯府,这些钱财苏家无权支配,你们若是强行拿走,那就是抢劫,我可要报官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