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轻香顿时脸色惨白,胸口剧烈起伏,厉声大骂:“怎么回事?!更衣室里哪来的钉子?给我查!查不出个所以然来,你们一个个都别想好过!”
很快,下去检查的管事嬷嬷跌跌撞撞赶来,脸色惨白如纸,声音发颤地回话:“回、回姑娘,是楼下的板子松了,下人们想着钉牢天花板的板子,谁知钉子太长,竟直接穿了上来,偏偏就落在姑娘闺房的更衣室底下了。”
一听这话,苏轻香没有半分怒火,反倒浑身一僵,脸色惨白得近乎透明,指尖冰凉地攥紧了衣摆。
奶奶当初的话又在耳边回响——大姐说,侯府是灾星,谁沾谁倒霉!
可不是嘛,她这阵子简直是霉运缠身,倒霉事一件接着一件!好端端的楼板,怎么就偏偏被钉子钉穿?偏偏就让她一脚踩中?她穿着厚厚的木屐,竟都被钉子刺穿,这不是灾星缠身是什么?
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上心头,她抖着声音派人去请龙奶奶,语气里满是哭腔:“快!快去请龙奶奶!我脚好痛,快撑不住了!”
龙奶奶很快赶来,见苏轻香的脚被钉子刺穿,鲜血浸透了木屐,连脚背都肿得老高,顿时又气又急,对着管事嬷嬷破口大骂:“你们这群废物!眼睛都长到哪里去了?
钉个板子都能出这种纰漏!要是我孙女有个三长两短,我扒了你们的皮,扔去乱葬岗喂狗!”
府医早已赶到,正蹲在地上处理伤口,他眉头紧锁,语气凝重:“姑娘,这钉子穿得极深,伤口太深,极易感染化脓,后续若是护理不当,别说走路,怕是连性命都要受影响。”
说罢,他匆匆开了药方,领了赏钱便匆匆退下。
苏轻香只觉得右脚火辣辣地疼,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,连袜子都穿不上去,脚背肿得像个圆滚滚的馒头,一动就疼得她浑身抽搐。
龙奶奶心疼得眼眶发红,却只能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宽慰:“我的乖孙女,忍一忍,咱们已经请了京城最好的郎中,定会治好你的。”
她们身份有限,太医是万万请不动的,可府医和请来的郎中都反复叮嘱,这般深的伤口最怕感染,必须加倍小心。
龙奶奶咬了咬牙,沉声道:“轻香,我去找你大姐苏轻鸢。一来,她是镇远侯三儿媳,只有她能请得动太医;二来,我倒要问问苏轻鸢,这接连不断的麻烦到底怎么解,会不会真的危及你的性命?”
说罢,龙奶奶坐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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