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行掌柜站在宅院门口,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傅家人,语气凶狠,带着浓浓的威胁:
“给你们三天时间,把那一万多两赔偿款准备好,我会再来取!要是拿不出来,我就再打你们一顿,打到你们愿意拿为止!
你们也可以去告官,老子奉陪到底!耍狠,老子比你们更狠!”
说罢,便带着打手们扬长而去。
傅家人瘫在地上,个个心如死灰,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太屈辱了,堂堂镇远侯府,昔日何等风光,如今却被牙行的人打一顿扔出宅院,还要被威胁还债,这般落差,让他们连死的心都有。
可他们偏偏不敢报官——欠钱不还,债主上门要债,于情于理都是他们理亏,就算告到官府,也讨不到半点好处。
众人相互搀扶着,收拾起散落的东西,准备先去客栈落脚,可走到客栈门口,却迟迟不敢进去——他们身上一分钱都没有,根本付不起房钱。
傅景仁满脸绝望,声音沙哑地说道:“都去找人借点钱吧,这日子,实在是没法过了。”
于是,傅景仁、傅景锋,还有坐着轮椅的傅景华,各自分开,去找昔日的朋友借钱。
可直到天快亮的时候,他们才重新聚到客栈门口,手里只借到了几两碎银子——还是他们好话说尽,卑躬屈膝,那些实在抹不开面子的老朋友,才勉为其难掏出来的,还再三叮嘱他们,往后不要再登门,免得连累自己。
如今的侯府,早已成了京城的笑柄。
镇远侯徒有爵位,没有实权;傅景仁、傅景锋兄弟,昔日的正二品高官,如今被贬得一文不值,成了人人可欺的小官;
侯府府邸被变卖,一家人流落街头,还欠了一屁股债,又被打得鼻青脸肿,之前还被大皇子抓进天牢过。
这般落魄的人家,京城人人避之不及,谁也不愿意跟他们沾染上半点关系,毕竟,没人愿意得罪大皇子和皇后娘娘。任凭他们三兄弟如何辩解,说自己已经解决了麻烦,也没人愿意相信。
几两碎银子,别说住高级客栈,就连普通的柴房都住不起,更何况他们一大家子人。
天眼看就要亮了,傅景锋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快意,提议道:“我们去济世堂找苏轻鸢借钱!顺便,也看看她是如何被大皇子派人抓走,打入天牢的,也好出一口心头的恶气!”
众人此刻早已被仇恨和窘迫冲昏了头脑,纷纷附和,相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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