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名保洁口径统一:“我们的制服都是旅社统一配发,每年登记数量,从不外借。丢一件都要报备。”
“我们平时上班穿,下班都会换下,不可能穿出去,谁愿意穿着清洁工的衣服晃悠呢?”
能私自取走保洁制服、能熟练掌握清运节奏、能自由进出旅社所有盲区、能在老旅社里做到完全无痕作案——唐德河具备这些条件。
陈得志和张和是前后脚死亡的。也就是说,张和一死,唐德河立刻就动手对陈得志灭口。
陆燐决定传唤唐德河。
根据外围调查显示,7月10是唐德河儿子结婚的日子,他最近频繁现身家乡,也许正是这个原因。“人逢喜事,精神爽”,但这份“喜”背后,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血债,只有他自己清楚。
陆燐合上卷宗:“婚礼开始前,我们收网。”
严隐:“对,不能便宜了他。凭什么受害人一家惨死,他还能风光大办喜事?”
但陆燐知道,越是这种时候,越不能让他察觉半分。
“盯紧他,”
在婚礼开始前、宾客尚未入场的间隙,趁着唐德河正与酒店司仪商讨流程时,陆燐下令展开抓捕。
王越和马成分别带领便衣早已埋伏在酒店内外,随着陆燐的命令,几名队员迅速从侧门涌入宴会厅。当时唐德河正低头和司仪核对仪式环节,突然被身后的力道按住肩膀,他刚想挣扎,马成已走到面前,亮出了证件。“唐德河,涉嫌故意杀人罪,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王越迅速上前给唐德河戴上手铐。
司仪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愣在原地,手里的流程单掉落在地。
唐德河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眼神闪过一丝慌乱,却未做反抗,只是盯着马成手中的证件,嘴唇动了动,说道:“儿子,你的婚礼照常进行,不要管我。”
唐德河被带离时,司仪愣在原地,几名亲属冲上前质问,却被便衣拦下。
整个抓捕过程不到一分钟,宴会厅里除司仪和唐德河的家人外再无其他目击者。
陆燐示意队员押着唐德河从员工通道离开,以免惊扰即将到来的宾客。走到酒店门口时,唐德河回头望了一眼宴会厅方向,眼神复杂,最终还是低下头,被带上了停在路边的警车。
“唐老板,请坐。”陆燐示意他坐在审讯桌对面,夏明坐在陆燐的旁边。
市局审讯室。单面镜后的队员全员屏息,严隐、王月月、马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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