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,如果这些人再来,天啊,到底有多少人?
苏立心中暗惊。
他上前两步,双手搀扶起跪在最前面的苏福:"福伯,快快请起!"
苏福在苏立的搀扶下起身。
这位老管家六十来岁,头发花白,可腰板依旧硬朗,一双眼睛浑浊却精明。
他看着苏立,眼眶微红,声音发颤:
"哎呀……去没几天,爷就瘦了。”
“肯定是二小子这惫懒货没把爷照顾好,一会儿看我不抽死他。"
苏二子在苏立身后直咧嘴,心里嘀咕:谁说爷瘦了?我觉得爷好像还胖了些呢,昌州的伙食也不错啊……
苏立笑道:"福伯,府里没什么事吧?"
"没有,没有,一切都正常。"苏福连忙摇头,
"就是爷不在府里,小老儿心里头……不得劲。这府里,没个主心骨,空荡荡的。"
"你看,本公这不是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吗?"苏立拍了拍老管家的肩膀,"走,先去祠堂。"
国公府的奢华,在这一路上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从正门到祠堂,要穿过三重院落。
一路上亭台楼阁,飞檐斗拱,假山流水,曲径通幽。
苏立坐在一顶软轿上,由四个健仆抬着,一路看得眼花缭乱。
只觉得每一步都踩在银子上,什么叫泼天富贵?这就是泼天富贵!什么叫累世公卿?这就是累世公卿!
'牛逼啊……这他妈才是生活!'
他估计走了近三十分钟,才到了祠堂。
祠堂是五开间的大殿,金丝楠木的柱子,汉白玉的台阶,殿内供着苏家列祖列宗的牌位,香烟缭绕,庄严肃穆。
苏立上了香,跪在蒲团上,心里默默念叨:
"各位老祖宗,原身已经挂了,这不怪我。”
“但你们放心,既然我占了这具身子,就一定会把凶手找出来,血债血偿。”
“而且我肯定会把镇国公府经营好——虽然灵魂不是你们的种,但这身体是啊,从DNA角度来说,我还是镇国公的血脉。”
“所以,你们放心,我一定让镇国公府开枝散叶,子孙满堂。"
他磕了三个头,起身退出。
出了祠堂,又上软轿,向内院行去。
内院的中门也打开了。
燕回雪领着一众侍女,早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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