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4;卑下不敢断言,但极有可能。”
沈默顿了顿,又继续说道:
"至于江栖晚,她是一年前,才突然出现在京城女子学校的,在此之前,查无此人。”
苏立的后背,窜起一层寒意。
如果这一切怀疑都成立……
那这盘棋,下了多久?五年?十年?
对方用了这么大的人力、物力、财力,布了这么长的一条线,就为了……算计他苏立?
"这个方文,现在何处?"苏立冷声问道。
"城北,福永巷,一座独门小院。”
“家中就他一人,据邻居说,他自称妻儿都在辽东乡下。"
"立刻密捕,不要惊动任何人。"
苏立眼中杀机毕露,
“今晚之前,本公要知道所有结果。"
"卑下遵命。"沈默躬身,钻出车门,很快消失在宫门外的晨雾里。
———
复光大道,特别行动科地下室。
经过沈默的紧急改造,终于弄出了一间像样的审讯室。
墙壁被加厚,隔音棉铺满,通风口装上铁栅栏,一盏昏黄的电灯挂在天花板中央,将室内的一切都染上一层病态的蜡黄色。
正中央,立着一座木架。
方文被剥去了上衣,捆在木架上,手腕和脚踝都被牛皮绳勒出了紫痕。
他四十出头,面容白净,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分头,此刻散乱地贴在额前,倒真有几分落魄商人的模样。
"你们是什么人?!你们知道我是谁吗?!"
方文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没有人回答他。
只有两个膀大腰圆的壮汉,沉默地站在炉火旁。
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刑具——倒钩皮鞭、烙铁、竹签、老虎凳、辣椒水……金属碰撞的声音,清脆而刺耳。
炉火旺盛,映得他们满脸通红,像两尊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。
方文咽了口唾沫,又喊道:"你们是什么人?你们要干什么?我是正经商人!”
“你们抓我,总得给我个说法!这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
"吱呀——"
铁门被推开,沈默带着马彪和李维,缓步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