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意,样样都拿得出手。”
“我二儿子是去年跌进池塘淹死,当时只说是天寒路滑,失足落水……"
他说到这儿,声音忽然哽住了。
"昨晚审问后才知道……我儿不是失足,是被那畜生喂了药,然后……推下去的。”
“那池塘水不深,可我儿被下了麻药,连喊都喊不出来,就这么……就这么活活溺死了。"
厅内一片死寂。
留声机里的音乐还在悠悠地转着,可此刻听来,却像是哀乐。
苏立心中一紧,连忙提起茶壶,给季昌续了杯热茶,轻声劝道:
"季伯伯,您要保重身体。”
“这事……我们早晚要与小鬼子算总账的。”
“眼下最要紧的,是咱们这些活着的人,不能先乱了,二公子的仇,咱们记着呢,一笔一笔,都记着呢。"
季昌接过茶盏,手还在微微发抖。他低下头,看着茶水里自己那张苍老的倒影,喃喃道:
"三年……养了三年啊!”
“我给他请先生,给他配护卫,连他十八岁生日那碗长寿面,都是老夫亲手给他盛的……结果,结果他是个小鬼子,是个催命的鬼!"
"砰!"
邓伦一拳头砸在桌上,虬髯根根倒竖。
"狗日的小鬼子!害命就害命,还偏要装成你的儿女,装成你的亲人,害得你防不胜防!”
苏立沉默地听着,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。
樱花,花开时绚烂,落时如雨。
可这"樱花之子"落下来,落在谁家,谁家就要绝户。
这不是渗透,这是灭门,这是诛心。
"小鬼子。"
苏立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,声音带着一种让人骨髓发寒的恨意。
———
季昌起身走向窗外。
国会广场上,人群越聚越多,旌旗招展,像一片五颜六色的海洋。
"苏立,你看。"
他指着楼下那片人海。
"这楼里坐着的,有多少是真心为大夏着想的?又有多少,只是来分肉吃的?"
他顿了顿,花白的胡须微微颤抖。
"立宪之难,不在制度,而在人心。制度易改,人心难医。”
“这议会里,大多都是脑满肠肥之人,肯为国家和民族死战的,太少。”
“一个个整天穿着西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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