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、陆军新编二十个装甲师,充实北疆。”
“三、海军添造主力战列舰六艘、巡洋舰十二艘。
四、于北疆一线修筑永备要塞群。”
“唇亡齿寒,户破堂危。本阁言尽于此,请诸位议员,以国事为重。”
说罢,他合上文书,一步步走下高台。
满场死一般的寂静。
高台上,王荣环视全场,声音平稳:“议案已列入议程。诸位议员,可有异议?”
———
寂静只持续了三息。
“我反对!”
一个声音炸响。
前排左侧,一人霍然起身,西装笔挺,头发梳得油光水滑,白净的脸上一副圆眼镜。
正是左议长,汪德兴。
他几步跨上高台,往发言席后一站,先不急着说话,掏出一方白手帕,慢条斯理擦了擦手,又扶了扶圆眼镜,这才开口。
“方才内阁这番话,听得我心惊肉跳啊。”
“心惊肉跳的,不是罗刹国的百万兵,而是我大夏的庙堂之上,竟有人拿一纸捕风捉影的所谓情报,就要把全国的税银,填进军费这个无底洞里去!”
“我且问三件事。”
“第一,罗刹国与倭国结盟,那是他国之间你情我愿的外交,是人家的内政!”
“大夏乃礼义之邦,什么时候学的,专盯别人家门缝看?”
“人家两国交好,碍着我们什么了?值得我们大惊小怪、兴师动众吗?”
“第二,罗刹国陈兵百万。请问,陈在何处?是陈在人家自己的国境之内!”
“人家的兵,在人家的地界上,站也好,走也好,操练也好,那是人家的自由。”
“大夏的手,几时长到能伸进人家国境里,去指手画脚了?”
他摊开双手,环视全场,一脸痛心疾首。
“再说这军费,张口就是二千亿,这钱从哪儿来?难道加税,加捐?!这是与民争利!”
“而且最关键的,如果我们突然间增加军备,友邦会如何看,这是很容易让友邦产生误解的!”
“第三,也是最叫我痛心的一件。”
“大夏向来以睦邻友好立国之信,以和平通商养民之利。”
“如今周边友邦,为何对我大夏多有微词?为何倭国天皇震怒、外务省连发照会?”
“根子,不在别人,在我们自己!”
“我这些年,与各国公使、领事往来最多。”
“就在前两天,倭国使馆的酒会,人家新任驻华公使小泉太郎拉着本席的手说,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