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上醉生梦死,就是在洋人使馆的舞会上卑躬屈膝!”
“凑在一处,谈的是什么?是哪家的戏子身段好,是哪国的洋酒年份醇,是谁家的公子留洋回来了,带回来什么新奇的洋玩意儿!”
“议起国事呢?好嘛,一个个引经据典,头头是道。”
“这个说‘泰西如何如何’,那个说‘国际公法怎样怎样’,一个‘文明’,一个‘国际’,唾沫横飞,清谈数月,一件事也定不下来!”
“可是!给外资商社减税的议案——”
苏立声音陡然转厉。
“半天!半天就过了!连反对的声音都没听见!”
“你们说说,这议会,还是不是姓夏?!这国会大厦,还是不是大夏的国会大厦?!”
“你们这一身行头,你们屁股下面坐的这把椅子,都是大夏百姓拿血汗钱粮供出来的!”
“结果你们呢?拿着大夏的钱粮,干的全是替洋人看门护院的勾当!”
“我问你们——”
苏立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,
“半夜起身,你们的良心亏不亏得慌?”
“你们还记不记得,自己是哪国人?!”
———
台下一片死寂。
有几个平日里最爱高谈“国际视野”的议员,此刻脸色涨红,想反驳,可张了张嘴,却发现苏立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耳光,抽得他们无言以对。
苏立喘了一口气,继续说道:
“再看看,现在这个国家,被你们弄成了什么样子!”
“文恬武嬉,积贫积弱!随便一个天灾,便流民遍地!”
“去年南方大旱,三省受灾,灾民数千万!我们国公府和皇室要开仓赈济,你们说什么?”
“说‘有违宪制’,说‘程序不合’,说‘要议会审议’!”
“好嘛,那你们倒是赈济啊!”
苏立用手指着下面的众人,指到谁,谁就下意识地往后缩一下。
“可在座的诸公呢?坐在这富丽堂皇的国会大厦中,喝着清茶,品着红酒,议论了三个月,也没有拿出一个像样的赈济方案!”
“而灾民呢?”
“吃光了野菜,挖光了草根,啃光了树皮!最后怎么样?易子而食!卖儿鬻女!千里饿殍,填满了沟壑!”
苏立愤怒地拍着演讲席的台桌,拍得那厚实的红木都在颤抖。
“最后背锅的,倒成了皇室和我们四大国公府!说我们‘专权’,说我们‘越制’,说我们不把议会放在眼里!”
“我们背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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