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礼数周全。
陆川则是一身笔挺的军装,靴跟一碰,"啪"地立正:
"爷,陆川到。"
"坐。"
苏立端坐主位,目光扫过众人。
“福伯,我镇国公府的族人,如今一共有多少?”
苏福愣了愣,显然没料到苏立头一件事问这个。
他捋着花白的胡子想了想,拱手道:
“回爷的话。”
“打从开国那年祖宗受封算起,这几百年开枝散叶,要是连分了家的远房旁枝都算上……全国上下,怕不下五六万人。”
“五六万?”苏立着实惊了一下,“我记得往年祭祖,来的顶天千八百人。”
“爷,您看见的那千八百人,都是过得体面、掏得起路费的。”
苏福叹了口气,
“打从两百年前,老祖宗定下‘分家后只管一代’的规矩,旁枝分了家,往后就各谋生路了。”
“一代传一代,多数人家早过得跟寻常百姓没两样,不少人连五服都出了。”
“有个本家的穷小子,年年写信来,说想给祖宗磕个头。”
苏福轻叹一声,声音低下去,
“可从他家乡到京城,来回盘缠要六七百元,而他一年到头,只能攒不到一百元。”
“爷,不是不想来,是来不起啊!”
苏立微微点头,沉吟片刻,开口道:
“本公决意,组建先锋营,编制800人。”
厅里几人都竖起了耳朵。
“从今日起,凡分家后一代之内的苏家男儿,除有特殊才能、身有残疾者,年满十八,必须入营服役五年。这是死令,没有通融。”
苏福一凛,躬身记下。
苏立顿了顿,又道:“至于分了家的远房旁枝,采取自愿原则。”
“凡自愿入营、服役满五年的,出营之后,国公府包分配差事。”
苏福的眼睛一下子亮了:“爷,这可是泼天的恩典!旁枝那些苦孩子,几辈子没盼过这样的路,这要是传出去……”
“别急着叫好。”苏立摇头,声音沉了下来,“把我的话,原原本本带给他们。”
“先锋营,全由苏家儿郎组成。平时操练不辍,战时攻坚,为全军先锋,若遇困守,则死战不退!”
“进了这个营,就相当于进了死亡名单。”
“图享福的,别来!想清楚了,再来!”
花厅里静了一瞬。
苏二子小声嘀咕:“这……这不就跟古时候的陷阵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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