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的时候,他没有挽袖子。
刚刚割稻子累得满头大汗,他也没有挽。
……不是书友泥!?
“可能也不是丢了吧。”他说。
三人一齐看向他。
程澈则是看向了远处那半片绚烂的天空——
天色从暖金缓缓过渡成橘红,橘红里又晕着一抹绛紫、灰蓝……仿佛天空女神披上了她最盛大的礼服,在世界尽头璨然旋开了裙摆。
“说不定是迎着霞光万丈蜕变成仙器飞升了呢。”他耸耸肩。
杨默愣了一下,然后哈哈大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