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喉咙里。
霍婉宁在一旁嫌弃地说，“程雪，怪不得苒苒不喜欢黏着你，你管得那么多，又那么爱唠叨，谁会喜欢？”
“说什么呢？你不是当妈的，当然不知道当妈的人的苦心了！”老太太不满道。
“我说的是实话啊。”
程雪睫毛抖了下，回头冷冷的看了霍婉宁一眼，懒得跟她多说什么，跟老太太说了一声后，跟着霍星苒出去了。
既然霍星苒不想听她唠叨，她也不多说了。
程雪走出大门，霍星苒已经坐上了保镖的车，想到昨天在出租车上发生的事，程雪没坐后座，打开副驾的车门，坐了上去。
霍星苒见状，松了口气，倒是省得她多说了。
她小心翼翼地拉开书包拉链，拿出手机给叶倾城发去消息：
【倾城阿姨，你没事吧？感冒了，头会不会很疼？你去哪个医院呀，我中午下课了，去看你。】
叶倾城很快就回复了：
【我没事苒苒，别担心，我一会儿吃点药就好了，你中午也不用来找我，我们晚上见。】
看完，霍星苒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。
程雪透过后视镜看着，心里门清。
她冷淡的别开眼，降下车窗，看向窗外，忽然想到还在医院的父母……他们来京市好几天了，霍星苒除了被强行要求的那一次，再没去过。
霍聿深，更是一次都没去过。
程雪呼出一口气，被清晨的冷风刺得闭了闭眼。
“妈妈！”
霍星苒忽然叫了一声，态度比之前好了不少。
程雪睁开眼，看向后视镜，淡淡道，“怎么了？”
霍星苒握着手机，试探问道，“妈妈，你晚上要干什么？”
“问这个做什么？”
“哎呀，你说嘛，我想知道。”
霍星苒撒着娇。
她晚上要和倾城阿姨见面，妈妈要是来接她就不好了。
程雪静静看着她。
她不认为她撒娇，是为了她，她大概是想知道她晚上有没有空，然后好斟酌去找叶倾城。
她当作不知道，冷淡道，“要工作，怎么了？”
果真，霍星苒笑了，“没什么。”
“嗯。”
程雪不再多说。
大半个小时后，车子抵达学校。
程雪下车送她。
“妈妈再见。”
霍星苒冲她摆了摆手，又跟门口的老师打了声招呼，小跑进了校园。
程雪目送她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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