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虫必须要死。”
壶宿言的仇恨在这一瞬间仿佛得到了释放。
“我们为你报仇了。”
极致的爽感涌上心头,能报仇,不忍耐,这才是强大的意义!
死里逃生,同伴之仇,以弱胜强。
这种种感觉交织在一起,令他沦陷其中,短暂之间,这些感觉甚至压过了同伴死亡的悲伤。
“宿言,宿言!你在干什么?”
然而,就在他沉沦于这种感觉之中时,耳边飘飘忽忽传来壶兰兰的声音。
这声音有些惊惧,有着害怕。
为什么?杀死这头可恶的异虫,不该感到兴奋狂喜么?他们报仇了啊。
“你为什么对壶维真动手啊?”
壶兰兰的咆哮带着质问,终于扯回了他的思绪。
壶宿言眨了下眼睛。
却发现,原本自己眼中的景象完全改变了。
原本迷刺原虫所在的地方,迷刺原虫还是讥笑一般等在那里。
它还活着,甚至毫发无伤。
那刚刚的攻击……
壶宿言感到脑海一阵刺痛,茫然地扫视过去。
不远处壶兰兰以一种惊骇的目光看着自己。
而壶维真原本的位置,只留下一片焦灼的痕迹以及一颗小巧的血肉囊丸。
四周还保留着大规模能量所肆虐过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