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要烧起来了。
“脸红了?”解雨臣的声音贴得很近,带着极轻的笑意,几乎是从她头顶飘下来的。
“……没有,暖和的。”她嘴硬,把脸往羽绒服里缩了缩。
“你手怎么这么凉?”黑瞎子忽然又低声开口。
没等沈云汐回答,他的手掌已经顺着她的手腕滑下去,握住她冰凉的指尖,把她的手拢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。
沈云汐本能地想抽回手,但他却在瞬间握紧,拇指在她指根处轻轻摩挲了两下,像在替她揉开冻僵的关节。
“别动,手暖和了再睡。”他的声音依然漫不经心,语调跟平时教她打枪时一模一样。
左侧,解雨臣的手指从她胳膊上滑下来,覆在她另一只手的背上,五指慢慢地、极轻地插入她的指缝间,微微收紧。
沈云汐的大脑一片空白,心跳开始失序。
两个大帅哥,一人握着她一只手给她取暖,这是什么神仙待遇?
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五道呼吸声,冷空气还在从墙壁缝隙里渗进来,但沈云汐只觉得热。
吴邪就睡在黑瞎子旁边,对这动静一清二楚,他的喉结轻轻滚了滚,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张起灵在最外侧睁了一下眼睛,安静地侧过头,在沈云汐通红的脸上停了片刻,然后重新阖上了眼。
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,车厢里的温度稳定下来了,大概在零度上下徘徊,没有继续降。
五个人像一窝挤在一起的幼兽,在堆叠的布料和保温毯之间沉沉地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