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怎么回事？”韩智允率先开口，目光落在崔美淑手里那沓行程单上。
崔美淑把纱季的登机牌抽出来，翻到背面，上面用圆珠笔写了一行潦草的韩文，是综艺节目的名字和录制时间。
“《IdolVarietyBattle》”崔美淑念出那个节目名，“日本TBS的偶像综艺，每周请两组偶像团做游戏对抗，制作组昨天半夜发的邀请，录制时间是明天下午三点，东京六本木。”
朴恩星把墨镜往下推了一点：“所以纱季不和我们一起回去？”
崔美淑点头：“从首尔转机来不及，直接从洛杉矶飞大阪再转新干线是最快的路线，所以你的行程改了。”
纱季盯着那行潦草的字迹，眼睛一点一点地亮起来。
“这档节目我从小就在看！每次三期嘉宾轮换，赢的那组可以录ending画面，输了要接受惩罚游戏，没想到我居然可以上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又突然哑火了，“但是，就我一个人去吗？美淑欧尼你也不和我一起吗？”
能回家了，能上自己从小追到大的综艺，能在日本观众面前以清水纱季，而不是DUAL的日本成员的身份被看到。
但她从来没有一个人跑过行程，从练习生时期到现在，身边永远有至少一个队友。
有时候是韩智允帮她整理耳麦，有时候是裴夏安在镜头外替她挡掉不想回答的问题，每次上台前和朴恩星打赌……
“日本那边有合作方的经纪人对接，节目组会在关西机场接你。”崔美淑把一份打印好的对接人联系方式塞进纱季的书包侧袋，“公司有意开拓日本市场，这是最好的预热机会，公司不可能推掉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纱季的表情很纠结。
韩智允走到她面前，帮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，纱季仰头看她，韩智允的目光和平常在练习室里纠正走位时一模一样。
“不用紧张，你是去你自己家，日语是你的母语，TBS是你的主场，去年MAMA你不是表现得很好吗？”
纱季咬着嘴唇：“那不一样，那次你们都在……”
“这次你也不用怕。”韩智允打断她，“到了日本，没有人比你更熟，他们说的每一句话你都听得懂，每一个梗你都接得住。”
纱季眨眨眼。
韩智允收回手，补了一句：“而且你口才本来就比我们好，别浪费了。”
这句话让纱季成功地笑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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