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、我们要撞上去了!”
“怎么办,我们要从后面绕道吗?”
祝如愿站在最前端,鬓边的碎发向脑后飞扬。
她看着前方那片越来越近的封锁线,目光没有闪避和迟疑,甚至也没有一丝减速的迹象。那双被银白剑意映得微微发亮的眼底,只有一种不容商量的决然,然后在风里轻轻笑了一声,带着一点不屑的、漫不经心的意味。
她的声音被气流削得短促而清晰:“让?那也是它们给我们让!”
祝如愿抬起手,剑意在掌心凝聚,从她指尖涌出的银白光芒沿着手臂一路灌入脚下那柄剑气大剑,整柄巨剑像被重新淬过一遍,光芒猛地拔亮了一层。
她站在剑尖处最亮的那一点锋芒之上,整个人仿佛已经和脚下的剑意融为一体——她就是剑尖,她就是刃口,她就是那道将要劈开一切的直线。
然后她迎着那片密密麻麻的封锁线,声音在夜风里扬起来:“抱歉啊......前方可是,一方通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