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气息奄奄的祝如愿时,心脏猛地一缩,胸口那股闷痛沉得几乎让他喘不过气,仿佛有无尽的重量拉他下沉。
王免才意识到,祝如愿之于他,有这样重要。
或许在集训营过年的那个傍晚,感受过祝母如同家人般的问候,再与她坦白地那刻起,在那些温热的、平凡到不值一提的瞬间里——他的心就已经在为她跳动了。
是他太笨了,现在才意识到。
原来,是他喜欢她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