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感冒吗?
其实她可以用剑气绞干的,只是她太心急了,就略去了这一步。
可刚刚发生了那样的事,她就软了态度:“那队长你帮我吹吧。”
说着她人一挪,就从门口的位置走到了沙发前,往沙发里一坐,盘起腿来,把后背留给卜离。
卜离在原地站了两秒,看着她那副“我已经坐好了你看着办吧”的背影,嘴角弯了一下。
然后他转身,去浴室拿吹风机,插好电源,暖风从出风口涌出来。
他的手落进她的发间。
卜离只知道如何杀敌,还是第一次帮人吹头发,只能轻柔再轻柔。
他的手指从她后颈的发根处穿进去,把贴着头皮的一层湿发轻轻拢起来,让暖风从下往上地流过每一缕发丝。
指尖偶尔擦过她的颈侧,带着一点点温热的风和干燥的触感,发尾的水珠被热气渐渐蒸干,那些湿润的光泽正在一点一点地转化为柔和蓬松的、被体温烘过的暖意。
“队长,”祝如愿的声音从沙发靠背的方向传来,被吹风机的白噪音削去了一些棱角,“以后你要是再一声不吭,我也是会生气的哦。”
卜离的手指在她发丝间停了一瞬,然后继续动作:“哦,你生气很严重吗?”
“可严重了,我会不理你,”她想了一下,然后理直气壮地开口,“就像你不理我一样。”
卜离失笑。
哟呵,还挺记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