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陛下呢?”
“退一万步说,当年定国公裴贞比你现在更强,你先生和沈默云对其忠心耿耿,军中无数大将唯裴家马首是瞻,结果又如何?”
裴越悚然一惊,霍然抬起头来。
是啊,当年裴贞权势煊赫,面对这个世界千余年来深入人心的皇权,最终能做的也只是假死脱身罢了。
他不觉得宋希孟是在危言耸听,涉及权柄二字,皇帝会做出怎样的处置都很正常,史书上有太多类似的例子。
堂中的气氛变得无比凝重。
便在这时,席先生温和的声音打破了沉寂。
“景濂兄是想告诉你,与其群而不党,不如党而不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