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儿臣又不是聋子瞎子,怎么可能一无所知?母后,事到如今懊恼已经无益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,如果真到了那一天……”
陈皇后不待他说完便伸手捂住他的嘴,眼中渐有哀求之意,轻声道:“皇儿,不可如此啊!”
刘赟沉默片刻,苦笑道:“母后,不是儿臣想走到那一步,而是父皇从来没有考虑将儿臣放在那个位置上。儿臣当初还能接受,但是魏国公对儿臣说过一句话,前人之行,后人理当效仿!”
伴着这句话出口,他身上泛起无尽的凌厉之意。
陈皇后长久无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