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亦曾听说过朝堂上的纷争。如今刺客下落不明,而且似乎此事与襄城侯有关,因此臣想说说自己的看法。”
右侧不远处,此前面对小部分朝臣的攻讦时,始终沉默镇定的萧瑾扭头看了裴越一眼。
满殿朝臣神色各异,有人暗含期盼,有人满面担忧。
他们不禁想起在两个月之前,言纸事件爆发后,萧瑾在朝堂上对裴越的咄咄相逼。
依照那位年轻国公过往展现出来的性情,今日怕是要以牙还牙。
裴越仿佛没有察觉到身后的骚动,他始终望着刘贤,提高语调道:“启奏陛下,臣决计不相信刺杀一案与襄城侯有关,这不过是那些奸诈之徒离间国朝君臣的卑劣计策!”
掷地有声,犹如金石之音。
又似黄钟大吕,遽然奏响。
刘贤迎着裴越的目光,静静地体会着这句话,那根连日来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