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林清雪眉头微微皱起，可见他好不容易第一次主动问自己问题，还是下意识道。
“能讲理就讲，不能讲就无视，或者走开。”
她刚说完。
一直在旁边假装看书，实则偷听的张欣怡，终于忍不住插嘴问道。
“那要换成是他这样骂你呢？”
她说着，手直直地指着旁边的陈健基。
两人的呼吸几乎同时一顿。
陈健基侧头瞪了张欣怡一眼。
“没人让你说话！”
张欣怡不怕他，还朝着他做了个鬼脸：“略！”
陈健基收回手，刚想给她的头来个暴击的时候。
林清雪突然开口道。
“一样。”
此话一出。
正在闹腾的两人皆是一顿。
张欣怡挡着自己的头，有些愕然地看着林清雪。
“一样？”
她眨了眨眼，颇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味。
“哎，是跟那个姓李的一样，还是跟路人一样，你说清楚呀！”
林清雪视线移到她身上，眼底的淡漠十分明显。
张欣怡放下了手，撇了撇嘴，用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嘀咕道。
“还这样看我！给你机会也不中用！真活该！”
林清雪听不清她嘀咕什么，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话。
她重新低下头，拿着笔在那已经没有遮盖住的本子上继续写着。
只是刚落笔的瞬间。
林清雪突然开口。
“他又不是没这样过。”
声音很低，与平时那总是平平的声音不一样的感觉，咬字有些重。
陈健基眉头一下就沉了下来。
自己骂过她？
真是空口白牙，张嘴就来！
他以前跟林清雪说话，哪次不是商量着来，就怕她不搭理自己？
“哦，也是哦。”
“但他也没骂什么。”
张欣怡倒是点了点头。
“嗯？”
陈健基看了过去。
张欣怡见他这模样，侧过身子，用手挡住嘴，压低声音道。
“我转学来这的那天，你不是凶了她吗？”
“这人记仇，到现在都记得，刚才在点你呢！”
记仇？
陈健基皱着眉头，看向了面前的林清雪。
他手指放在桌上，指节轻敲。
好半晌后。
陈健基才缓缓开口。
问出了刚才那被张欣怡打断的话。
也是...
上一世，他在那段几乎要窒息的婚姻里，困扰了多年的问题。
“我很好奇，你到底...看上了他什么？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