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印象。
楚河继续喝。
两斤烧刀子,到有一大半进了自己的肚里。
差不多是时候了。
“老板!过来结账!”楚河大着舌头,骂骂咧咧,一副警痞模样——这时候的巡警,不应该就这个样么。
“两位爷,一共……一共一块四毛五。”老板点头哈腰地过来。
“妈拉个巴子,这么贵。”
老李有些不乐意了,他和楚河一个月的工资才二十多圆。
“爷,最近物价有点儿贵,烧鸡就得一圆,我们也是没办法。”老板哭丧着脸,解释道:“要不,我给二位抹个零?就,就收……收一块?”
老李还想争几句,楚河已经无所谓地掏出皮夹子。
他看起来手指有点不听使唤。
皮夹里的钱他看过,有三块二毛七,饭钱是够了。
抽出一张面值两圆出来,大着舌头,故作醉后豪爽的样子:“不,不用找了!”
将钱塞进老板手里,转身要走。
但刚迈出一步,脚下一软,当场就要摔倒在地上,幸亏老李眼疾手快将他扶住。
“你小子喝多了吧?”
“没……没多,我还能再……”楚河舌头打结,眼睛已经闭上,一滩烂泥般挂在老李身上。
“得,送佛送到西。”老李一手架着楚河,一手提着用油纸包好的打包烧鸡就往外走。
楚河半闭着眼睛,任由老李拖着他往巷子里走。
他们在破旧的房子之间穿行。
终于,老李在一扇木门前停下。
“到了,自己能开门吗?”
楚河摸出钥匙,手抖了好几下才插进锁孔。
一转,门开了。
屋里黑漆漆的,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
“行了,你自己小心点。”老李转身要走。
“喝,再喝!给我倒满!”楚河靠在门框上,语无伦次。
老李无奈地摆摆手,离开了弄巷。
但他并没走远,走出巷子口,回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巷道,咂了咂嘴,嘴里嘟囔着:“还不用找?这小子啥时候变得这么阔绰?……嘿,不能白便宜那老小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