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罗严打破了沉默,他眉头紧锁,“半年后,我们或许能有两个齐装满员的甲种师,纸面实力不弱。但正如刘参谋长所说,那时我们的后勤将处于紧绷状态。更重要的是,基层军官的缺口,会随着部队扩张而急剧放大!”
得,问题又绕回来了。
楚河静静地听着。
罗严和刘富贵,一个从军事指挥角度,一个从后勤资源角度,勾勒出了一幅清晰而严峻的图景:机遇之窗已然打开,但自家门槛却还不低。
快速膨胀的欲望,被现实的瓶颈牢牢卡住。
所有人都望向楚河,等待着指挥官的抉择。
“诸位”楚河终于再次开口,“罗团长和刘参谋长的分析,切中要害。敌人有空子,但我们自个儿腿脚还不够硬实。”
他站起身,目光如炬,扫过每一张或凝重、或焦灼、或沉思的脸。
“所以,我们既不能冒进,也不能坐等停摆。我们必须找到第三条路——一条既能隐蔽发展、夯实根基,又能抓住机遇、积极布局的路!”
他起身活动活动坐的有些酸的腰,又找罗严要来一支烟点上,吐了口烟雾,思索了良久才道。
“先说兵源问题吧。基地征召,依然是我们最核心、最可靠的力量来源,必须持续进行,并且随着需求不断优化比例,但仅仅依靠基地,太慢,也不够!”
他的手指重重敲在“雪峰岭”三个字上,然后向外划出一个大圈。
“我们的兵员,我们的资源,我们发展的空间,不能只盯着基地那点征兆量!这白山黑水之间,有的是被压迫、被奴役、有心抗日的同胞!有的是在日伪夹缝中挣扎求存的武装力量!甚至,那铁丝网后面蹲着的几百号俘虏,也不全是铁杆汉奸和无可救药的土匪!”
楚河的话,打破了有些沉闷的空气。
“指挥官,你是说……我们从外面招兵?收编那些山头的武装?”一营长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不止是招兵收编,”楚河的语气斩钉截铁,“是转化,是整合,是打造一支既拥有我们核心战斗力和纪律,又深深扎根于这片土地和人民的强大军队!我们要用我们的思想、我们的纪律、我们的装备,去改造他们,吸纳他们,让他们成为‘先锋军’真正的一部分。”
他回到座位,又抽了两口烟,才将其掐灭:“这就是我们接下来要重点讨论的——如何在确保自身纯洁性和战斗力的前提下,最大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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