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卧底,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赚钱的买卖。
“老廖。”黄山和楚河郑重地握手:“这是我的代号。”
两人松开手,黄山将双手插回大衣口袋,率先迈开步子,沿着公园里结了薄冰的石板路朝河边走去。
楚河跟在他身后,保持着半个身位的距离。
他心中狂喜地盘算着积分,但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。
“组织想知道,关于你和鸷鸟同志的全部情况。”黄山没有回头,他的声音混在晚风里,有些飘忽。
来了来了!
接头后的第一件事,必然是复盘。也是一次考验。
在穿越前的楚河,是一名地下党员?
如果是,那档案里必然有相应的记录。
所以,如果回答不上来,或者说与记录有出入,那会不会保不住好不容易重新接线赚取积分的机会。
必须谨慎应答。
在此前,也已经有过这方面的考量。从当时与鸷鸟简短的对话当中,楚河能够确定,鸷鸟是认识穿越以前的他的,而且绝对很熟悉。
联系到特务科《渔夫案》卷宗档案,鸷鸟是第一次到哈尔滨。
而原先的楚河,已经在哈尔滨警察厅工作了近两年。
所以,鸷鸟绝对不可能是在哈尔滨和前主楚河认识。
楚河现在二十四岁,所以只能是在二十二岁以前。
二十二岁时,原来的楚河在干嘛?他在滨江省警务厅警察学校念书。
而警察学校,地址是在牡丹江。
“我和鸷鸟同志,是在牡丹江时认识的……”
楚河开始有些含糊,但又非常正面的回答黄山的问题,他并没有说自己是否已经入党,只是编造了一个看起来很正常的,和鸷鸟认识的故事。
在说话的同时,楚河一直留意着黄山的反应。
只见他连连点头,心道,似乎蒙过去了。
但黄山在一边听,一边补充提问的同时,楚河却觉察出了一点不对劲。
特别是当黄山的话锋出现了极其细微的转折,一种对情报人员对信息空白的探究时。
黄山说:“组织上对于愿意投身革命的同志,尤其是像你这样身处特殊位置的同志,一向是重视和珍惜的。因此,也需要更全面、更细致地了解你的一切——你的思想根源,你的社会关系。”
黄山的措辞非常讲究。
他说“了解你的一切”“思想根源”“完整过程”,而不是说“核对你的档案”或“确认你之前的组织关系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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