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马沟河北岸,新绿公园。
路旁,馄饨摊的热气氤氲升腾。
楚河裹着大衣,站在摊位前,搓着手要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。
“唔……好吃,老板,再给我来一碗。”
馄饨皮薄馅儿糯,咸淡正好,汤汁里加了酥花生,楚河一碗下肚依旧意犹未尽,又叫了一碗。
远处的大白杨下,黄山手揣在风衣里,正踱着步焦急地等待。
楚河慢条斯理地将馄饨吃完,付了钱,擦了擦嘴才走了过去。
约定的时间是七点。
时间正好。
“泥马!”
四下并无人,黄山看到楚河走过来,有些着急地压低声音喊了一声。
楚河停下脚步,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黄先生,请称呼我‘泥马同志’。”
黄山呼吸一滞,显然被这句不合时宜的纠正噎了一下。
但他顾不上计较这些,又四下张望一番,才道:“泥马同志,情况怎么样?”
听到这次的称呼没了歧义,楚河这才在大衣内口袋里摸索起来。
“老黄,那边儿路边馄饨味道不错,给你来一碗?”
事情已经十万火急,整个哈尔滨的电台全部已经瘫痪,他哪儿还顾得上吃什么馄饨。
他摇了摇头,见楚河依旧在上衣口袋里摸索,并未搭话,不免更加着急。
“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?”一连串的问题,暴露了他内心的极度紧张。
这不仅仅是一份情报,这关系到哈尔滨地下网络所有同志的生死。
楚河已经从大衣内侧的口袋里,掏出了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方块。
他递了过去。
黄山迫不及待地接过来,入手的感觉让他愣住了。
不是一张纸,也不是一个小纸卷。
而是一本……有分量的,厚实的本子。
“这是什么?”黄山的声音里充满了疑惑。
“你要的东西。”楚河的回答言简意赅。
按理来说,楚河要是真的查明了什么,一句话能够说清楚的,怎么可能在纸上留下什么把柄和疏漏?
而做地下工作,多带任何一克多余的东西,都意味着风险的成倍增加。
黄山心中暗道楚河是一个菜鸟,他板起脸就打算说教一番,却听楚河道:“内容太多,一两句话说不清楚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你究竟搞来了什么情报。”
黄山心中闪过一丝不悦,翻开笔记本。
扉页上没有任何字。
黄山深吸一口气,翻开了第二页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