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往回撤。
有人边跑边回头打枪,有人直接翻墙进过了巷子围墙。
街尾轿车里的老朱看见张海跑过来,一脚油门,车往前蹿了几米,后车门打开。
张海连滚带爬地钻了进去。
“走!”
车门还没关严,轿车已经窜了出去,轮胎在地面上拖出两道黑印,拐上了路口,消失在夜色里。
巡警追了几步,追不上。
哨声还在响,越来越远。
街上重新安静下来。
安静得不正常,街头上所有人的目光,都看向满是弹痕,地面鲜血淋漓的汽车。
楚河靠在车后面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左臂上的血已经糊了半条袖子,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。
他低头看刘魁。
刘魁的脸已经没了血色,嘴唇干裂,眼睛半睁着。大腿上的血把裤子都湿透了,在地面上洇出一大片。
但最重的还是左胸前的伤口。
“魁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别睡。”楚河声音有些干哑,因为着急而显得有些结巴。“
不知道为什么,两个从本质上就是敌对的关系,但楚河却对他的伤势,感到一些紧张。
“没睡……咳咳咳……”刘魁的的声音似乎是从肺腔里发出了,说话已经没什么力气,每一句都伴随着剧烈的咳嗽。
他低头看了看左胸上的单孔,骂道:“老子心脏在右边儿……打跑了?”
“打跑了。”
刘魁吐了口血,脑袋往后靠在轮胎上,闭了闭眼。
“他妈的,刚洗干净,又弄一身血。”
汪玉林已经跑了过来,嘴里喊着什么,楚河没听清,但那声音已经劈了。
到刘魁旁边,跪在手忙脚乱地撕自己的衣服下摆,往刘魁胸口上缠。
手在抖,缠了两圈,怎么都绑不紧。
楚河一只手按住刘魁大腿上的伤口,血从指缝里往外冒,根本压不住。
巡警们过来,将枪口对准刘魁和楚河。
“将枪放下,别动。”为首的一名巡警,楚河不认识,应该是警署的人。
“妈的,认不得老子?”楚河骂道,“警察厅特务科楚河!快给老子叫救护车!”
他将兜里的证件取出来,甩了过去,巡警一听是特务科,吓得赶忙收起枪。
“长官……救护车,快,打电话去叫救护车。”
楚河蹲在地上,一手死死按着刘魁肩膀上的伤口,手指已经发麻了,但血还是一直往外冒,怎么都压不住。
街上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和远处零星的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