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出来,在背后打的枪手措手不及,拖延了对方至少一分钟,恐怕我和刘股长,此时已经凶多吉少了。”
“对对对……是这样。”汪玉林忙不迭地说:“我当时刚走到大堂,就听到外边枪声大作,立马就抽出枪来出去射击……这一点澡堂子里的伙计都能作证。”汪玉林说完,感激地看向楚河。
听这么说,长谷川的脸色才由阴转晴,点了点头,没再追问这个细节。
“被击伤的那个人,你见到了?”
“没看清脸,只知道中了一枪,倒在墙根下面……人死了没?”
长谷川站起来,把没点的烟放回口袋里,踌躇了两秒道:“那个人没死,被巡警控制住了,不过现在还处于深度昏迷当中,现在正在楼下抢救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静,“一旦醒过来,我们会尽快撬开他的嘴,争取摧毁他们的整个网络,血债血偿。”
楚河的情绪很复杂。
一方面对方无论目标是谁,自己实打实挨了一枪,差点命悬一线。
但另一方面,军统也是为国家奉献牺牲、也是抗日的。
真要血债血偿,至少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,他做不到。
正说这话,门外响起敲门声:“厅长,刘魁出来了。”
出来了,只是从手术室出来,具体情况还不清楚。
刘厅长又安抚了两句,让楚河安心养病,说要去看看刘魁,便和长谷川起身离开。
又过了二十多分钟,天已经黑透了。
走廊里传来一阵不同于之前的脚步声。
门被轻轻敲了三下。
“请进。”
这次来的,是小野次郎,身后还跟着黄山。
小野穿着便装,灰色的呢子大衣,围巾搭在肩上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。
黄山拎着一个纸袋,里面装着水果。
“楚河君。”小野走到床边,低头看了看他的胳膊,皱了皱眉,“今天听长谷说了你遇袭的事儿,我便打电话叫上黄山,特意过来看看,这么晚,不会打扰你吧?伤的重不重?”
小野次郎对楚河一直很客气,楚河也在表面上,与其保持着虚与委蛇的朋友关系。
“让少佐费心了,子弹打了个对穿,但索性伤的不重”
“不要客气。”小野看了看他的伤情,“养好身体要紧。你们俩的事,宪兵司令部会跟进。”
黄山把纸袋放在床头柜上,从里面拿出几个苹果,又找护士要了把水果刀。
小野在床边坐了几分钟,问了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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