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别高兴太早。至少还有一个月的甄别期。”
杜鹃的肩膀又绷回去了。
“这段时间,记住我说的话。你的日常轨迹,一个字都不要改,除了今晚,不能与任何你们的人接触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“你不明白。”楚河纠正她,“你要是真明白,今天就不会大摇大摆跑到我家里来。”
杜鹃没接话。
黄包车还在走,街上有行人,这出戏还不能收场。
过了几秒,杜鹃侧过身,又把头靠了回去。
楚河身体微微一僵,但他没有躲开。
杜鹃的声音从肩膀下边传上来,轻轻柔柔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……
中央大街。
亚细亚电影院,二楼包厢。
和上次一样,位置偏,视野好。
只是上一次,空气里透着暧昧。这一次,两个人坐在一起,中间却像隔着一道墙。
楚河把大衣搭在椅背上,银幕上已经亮了,黑白画面闪着雪花点,配着俄语独白。
杜鹃坐在旁边。
开场不过十分钟,杜鹃站起来。
“我去一下洗手间。”
楚河没抬头,伸手在桌上的瓜子碟里捏了几颗,不紧不慢地嗑着。
杜鹃出去了大概四分钟。
门重新推开时,她的步子比出去时快了一点。
楚河从这个细微的变化里读出了信号。
杜鹃在他旁边坐下来,凑近他耳朵,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。
“外边没人,安全。就在隔壁。”
三个字前言不搭后语,但已经传递出足够的信息。
走出包厢,左边走廊尽头,挂着厚重的深红色绒布帘。他轻轻推开隔壁包厢的门。
里边只坐着一个人。喜鹊。
她穿着一件暗色的旗袍外头罩了件呢子短大衣,头发盘着,耳边别了一朵绢花,依然用一种慵懒地姿势半躺在沙发上。
一副风骚御姐的模样。
楚河关上门,在她身边坐下。
面前是一张小圆桌,桌上铺着绒布,银幕的光透过小窗打进来,在桌布上投下摇晃的光斑。
“有想法了?”喜鹊直接开口,不寒暄,既然来了,说明他愿意接下这次任务。
楚河没回答,反问道,“你的人到齐了?”
“明天全部到位。十五个人,从关内调来的。”
楚河嗯了一声,抬手从兜里摸出烟盒,递上一支,“来一根?”
喜鹊皱了皱眉,"我不喜欢在公共场所里吸烟。”
她的潜台词是,我不吸,你也别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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