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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是说他一直没出门?”
临时工的脸抽搐了一下。“我守在前门,后面……后面没人盯……”
“蠢货!一帮废物。”楚河气急反笑,扇了报告的临时工三个大嘴巴子。
这次出来,楚河专门带了二十多个人,光留在大高加索街看人的就十四个。
十四人,堵两间房子,都让人给跑了!
但骂人解决不了问题。
还有一个人。
沃罗诺夫,哪个管风琴里藏了大量现金的码头搬运工鲍里斯。
楚河从兜里掏出笔记本,翻到上午记录沃罗诺夫信息的那一页。松花江码头。
“去码头。”
楚河几乎是从44号冲出来的。车门还没关死,司机已经踩下了油门。
黑色轿车在颠簸的路面上弹跳着,穿过两个街区,拐上沿江大道。码头上船笛呜呜地响,搬运工人三三两两地蹲在货垛旁边抽烟。
楚河跳下车,拦住一个穿背心的工头模样的人。
“沃罗诺夫,今天来上工了没有?”
工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看见了腰间露出的枪把,态度立刻变了。
“没来。他是下午的班,人没到。”
楚河的嘴角绷成了一条线。
三个人。
索科洛夫,密道逃脱。苏斯洛夫,后窗翻墙。沃罗诺夫,根本没出现在码头。
全部失踪。
一整天的调查,从伪钞的纸张到油墨,从地下室的实验痕迹到印刷协会的借阅记录,眼看着就要合拢的网——在最后一步,被人从里面撕开了一个口子。
楚河猛地一拳砸在车顶上。
嘭的一声,车身震了震。
临时工站在两步之外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废物!”
楚河回过头,眼睛里全是血丝。临时工被他盯得后退了半步。
“一个前印刷工人,瘸了一条腿的废人,你都看不住?”
临时工低着头,一个字不敢吭。
楚河胸口起伏了几下,硬把那口气压回去。发火没用。人跑了就是跑了。
楚河在快要下班时推开了顾问办公室的门。
长谷川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,抬起头,看见楚河脸上的表情。
“出事了?”
楚河把笔记本翻开,拍在桌上。
“伪钞案的主要嫌疑人锁定了三个。”
楚河将已经掌握的确凿证据和相关推断讲了一遍,长谷川的眼睛瞪大了半公分。
楚河紧跟着一句话甩出来:“三个人全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