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包车回来。“
楚河微微点头,倒是准备充分,还没有蠢到极致。
不过,还有一个问题。
“你打电话的时候,戴手套了没有?”
杜鹃张了张嘴,不知道楚河为何有此一问。
“或者挂完电话之后,擦过听筒没有?”
沉默。
良久的沉默。
完,蓝月旅馆咖啡厅的公用电话听筒上,留着她的指纹。
杜鹃还不明白楚河在说什么,”我打电话时,没有用烫伤的手,而且,店员走远了,绝对不会注意到我的手。“
手上的烫伤也是一个隐患,但更重要的,一旦汪玉林查到那个号码,带人过去。
特务科的技术人员只需提取指纹,杜鹃就有被锁定的隐患。
楚河看她三秒,骂了一句极其难听的脏话,转身出了厨房。
到了客厅,他快步走到茶几旁,拿起桌上那部电话,拨了一串号码。
嘟——嘟——
响了两声,他直接把话筒挂回去,压断了线。
这是约定的紧急联络暗号。响两声挂断,意味着有死活攸关的情报需要立刻传递。
随后,他拉开茶几下方的抽屉,扯出一张空白信纸,拧开钢笔笔帽,飞快地写了几行字。
墨水还没干透,他把纸对折,再对折,捏成一个小小的方块,揣在手心里,推开后门,走到院子里。
别墅后院靠墙种了几棵矮灌木,角落立着一排木篱笆,风吹日晒,漆已经剥落了大半。
楚河弯下腰,将折好的纸条塞进篱笆最下面一根横木和地面之间的缝隙里。
泥土有些潮湿,纸条被塞得很深,从外面完全看不出痕迹。
回了屋,他没有开灯,站在客厅窗边,侧过身子,从窗帘的缝隙往外看。
五分钟后,巷子东头出现了一个人影。
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骑着一辆旧自行车,慢悠悠地过来。
到了别墅后院篱笆外面,自行车停了。
男人下了车,单脚撑地,蹲下身子,低头去系鞋带。
手指拨弄鞋带的同时,他的另一只手已经贴着地面探了过去,在篱笆缝隙里精准地摸索了一下。
纸条被捏走,顺势滑进了袖口。
鞋带系好,男人站起来,重新跨上自行车,头也不回地往巷子西头骑去。
整个过程不超过十五秒。
楚河放下窗帘,隔绝了外面的光线,转过身。
杜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出了厨房,站在客厅边缘,手里还端着那锅已经彻底烧焦的菜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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