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中,杜鹃的脸色仍然有些惨白,估计被吓得不轻。
楚河把外套甩在门口衣架上,直接走到杜鹃面前。
“右手。”
杜鹃怔了一怔,犹豫了一下,慢慢把右手伸过来。
楚河捏住她的手腕,翻过来,凑到头顶吊灯底下细看。
手背上那块红晕比几天前又淡了不少。
边缘已经退成了接近肤色的浅印,中间还残留着一小片粉色的痕迹。
水泡已经消了,没有破皮,皮肤表面摸上去已经是平滑的。
按这个速度,十来天,应该能彻底褪干净。
楚河松开她的手腕。
杜鹃把手缩回来,拢在身前,低着头。
“楚河,我——”
”你这块烫伤,今天被蓝月宾馆咖啡厅的顾客注意到了。“
”对不起……会暴露吗?”
楚河摇摇头。"已经被特务科记录在案,但目前,应该不会有人怀疑你。”
他说这话时,心里又过了一圈儿,确定杜鹃最近都在家中,不会有人发现她的手被烫伤这一细节。
“不过,你那只手,这几天别碰水做饭了,好的快一些。有什么药就抹,没有的话我让人送过来,这个隐患也就彻底消除了。”
杜鹃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楚河没再说话,坐到餐桌上倒上一杯酒,闷头扒饭。
两人陷入了沉默当中。
最终还是杜鹃先开口。“你能告诉我……他……他究竟发生什么了么?”
楚河知道,杜鹃早晚会问。他也没打算要隐瞒。
轻抿了一口酒,放下杯子,靠在椅背上,调整了一个稍微舒服些的姿势,直直地看向对面的人。
杜鹃坐在桌子另一头,两只手交叠着压在桌面底下,上半身微微前倾,整个人绷成一根拉满的弦。
“你有权知道真相。”楚河说。
杜鹃抬起双手紧紧的抱住手臂,手指攥得发白。
”我刚进特务科的时候,是去年八月。“楚河说,”也就是和你认识前不久。“
他的语速不快,每一句话出口之前,都要在脑子里先过一遍,哪些能说,哪些没必要说,哪些说了会让她做出更危险的举动。
就比如,陈家树之所以会被注意到,是因为邻居龙四之所以被捕。
而龙四被捕,又是因为他和楚河在百乐门争杜鹃起了冲突。
这一点,就绝不能说。
因为杜鹃一旦捋清这条因果链,她会意识到,间接把陈家树推向死亡的那个人,就是她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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