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墙,有的脸色煞白,有的低着头不敢看人。
两个行动队员端着枪站在门口。
“名字,年龄,入职时间,今晚负责哪个区域。”周乙站到最前面,声音低沉。“一个一个说,说错一个字,后果自负。”
楚河没有插手询问,站在旁边听。
周乙问得很快,一个人不超过两分钟,问完就让人把证件收走,单独隔开。
宾馆的经理慌忙赶来,“刚……刚才那个人,叫,叫刘舒生,十九岁,去年三月入职。”
值班经理翻着登记簿,满头大汗,酒店发生这种事儿,他难逃其咎,说话间也不免带上了些恐慌。
“他排的是今晚B区的班。”
B区就是宴会厅中央那片区域,鲍观澄所在的主桌。
“谁安排他去B区的?”周乙问。
值班经理又擦了把汗。“排班表是上周排好的,没人特意安排。他在这儿干了一年了,什么区都排过。”
“一年。”楚河在心里咀嚼这个时间。
鹤田说得没错。穿上制服,就是隐形。
一个学生,在高级宾馆兼职一年,每天端盘子倒酒,经过一层又一层安检人员的面孔审核,早就变成了这栋楼的一部分。
今晚的宪兵和便衣认得他的脸,放他进来,没有人会多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