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,全死了?”
“全死了。”
沟里没一个人出声。
“对面几个人?”秦六爷的声音发干。
“就三个。护着那女人和男的走的那三个。一个人蹲在石头后面换弹壳,另外两个往前搜,像是在找我。我趁他们没注意,从沟底爬走的。肩膀上这一枪是爬到半道上被发现了打的,幸亏林子密,钻进去就跑。”
三个人。
杀了八个。
一共就三个人。
秦六爷慢慢退了两步,后背撞在棚子的门框上。旱烟杆从手里滑下去,掉到地上,滚了半圈。
恐惧从脚底板往上蹿,蹿到膝盖,蹿到胸口,蹿到嗓子眼。
这不是人。
这是一群什么东西?
五个人折了他十六个人。
三个人又杀了八个。
总共二十四个弟兄,没了。
沟里现在能拿枪的,算上伤号,不到四十个人。
秦六爷的两条腿开始打软。他扶着门框,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。
逃。
现在就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