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,全部被他压在了中段。
这一百人是不亏是第七守备营的脊梁。队列整齐,枪法准,最关键的是——不慌。
炮一响,新兵的腿就软了,这帮人还能蹲在猫耳洞里数炮弹落点。
这样的布置,得到了七营参谋的认可。
……
昨晚。
从雪峰岭开完作战会议,白仁轩坐着卡车连夜往黑虎山赶。
车灯在山路上晃荡,人颠得一会儿磕到车板,一会儿撞到铁栏杆。
原本的命令是放弃黑虎山,退守磨盘岭。
他心里别扭,但没吱声。军令就是军令。
车开到半道上,阿青从后面的卡车蹿过来,手里攥着一张电报纸,脸色古怪。
“叔,新电报。命令改了。”
白仁轩瞪了他一眼。“叫营长。”
接过电报纸,就着车灯扫了一遍。
黑虎山不撤了。
任务——坚守至七月七号下午六点。
白仁轩把纸叠好,塞进口袋,一句话没说。
阿青蹲在旁边搓着手。“叔……营长,这命令说变就变。上午说撤,晚上又说守。对面几千号人,还带着大炮,守十二个小时,哪有那么容易?”
白仁轩没接话。
“再说了,”阿青压低声音凑过来,“命令里也没说守不住怎么办。到时候实在扛不住,咱意思意思打两枪就撤呗。十几倍的兵力差,谁也说不出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
白仁轩抬手差点给他一个大嘴巴。阿青的嘴立刻合上了。
“我虽然半路出家参的军,但也知道军令如山倒。”白仁轩盯着前方漆黑的山路,“传令,全速前进。电告陈副营长,连夜加强工事,准备战斗。”
阿青看了他一眼,没敢再吱声,转身去发电报。
卡车在黑暗中颠簸着往前开。白仁轩靠着弹药箱,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星星。
整个后半夜,全营加班加点抢修工事。
一直干到快破晓,七营的人才靠在战壕里眯了四个来小时。
第二天白天,一直相安无事。
但望远镜,已经能看到山下七八公里外的膏药旗了,军官们拿着地图,对着这边指指点点。
到了中午,第二守备营的五百人赶到了。
几乎前后脚,从就近山头抽调的武器补给也到了——三十挺捷克式轻机枪,两万发子弹,八百颗手榴弹,一股脑卸在南坡的物资堆放点。
这里边,还有两挺白仁轩从没见过的机枪。
他做了四年多军火买卖,自人文什么枪都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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