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和杜月笙、楚河坐了下来。
李德彪又让人搬来一张长条桌,上面摆着茶壶茶杯,还有几碟点心。
“鹤鸣。”杜月笙喊了一声,“点到为止。”
陆鹤开始往枪里填装子弹。
楚河的目光落在那支枪上——柯尔特M1911,点四五口径,七发弹匣,威力大,后坐力也大。
这支枪在上海滩不多见,因为点四五的子弹不好找,能从黑市搞到子弹的,都是真正有门路的人。
陆鹤鸣握枪的姿势和大多数人不一样——他不是正握,而是微微偏转了一个角度,枪身和手臂之间形成一个自然的夹角。
这是长时间实战养成的习惯。
正握的时候手臂肌肉紧张,影响稳定性,偏转一个角度,手臂放松,出枪更快。
小马就那么站着,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,傻傻地看着陆鹤鸣。
陆鹤鸣也没有催促,而是转头看向张啸林。
“张老板,能不能麻烦贵府的人,在靶子上点三炷香?”
张啸林一愣,随即笑了。
“好!”他一拍太师椅扶手,“李德彪,去拿香来!”
三炷香很快被点着了,插在三个不同的草靶前,相互之间,相距大约七八米,呈一个不规则的三角形。
天色已经暗下来了。香头燃着暗红色的火光,在傍晚的暮色中格外显眼。
张家的下人点起了几盏汽灯,挂在空地的木柱上,白光把半个靶场照得通亮。
陆鹤鸣走到起射线的位置,站定。
他看了一眼三个香头的距离和角度,然后转过身,背对着靶子。
“马兄弟,”他看向小马,“第一轮,咱们试试准头。灭香头,不伤香杆。我先来。”
话音刚落,陆鹤鸣猛地转身。
拔枪。
瞄准。
击发。
“砰——”
一声枪响。
五十米外,左边那只草靶前的香,香头应声而灭。
暗红色的火光消失了,只剩下一截白色的香杆还在冒着细烟。
陆鹤鸣没有停。
枪口微调。
“砰——”
中间那只香的香头灭了。
“砰——”
右边那只香的香头灭了。
三枪,三灭。
从转身到收枪,不到三秒钟。
张啸林第一个鼓起掌来:“好!鹤鸣,好枪法!”
杜月笙也微微点头,脸上带着满意的笑。
陆鹤鸣把枪放下来,退掉弹壳,重新装了一发子弹,然后把枪插回腰间。
他转过身,看了小马一眼。
这一眼里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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